洗面池中的肥皂,用水打湿,涂抹在戒指边缘,想用肥皂水来起到润滑作用。
就在这时,小指前段的淤血突然蔓延开来!这团浓稠到化不开的青紫色,像是有生命般地顺着小指向手掌蔓延而去,在他眼中,整个小指都肿了起来,然后是手掌……而随之蔓延开来的,还有一股剧痛,像是被针头扎入了指甲,这种刺痛感直冲胸腔,又带着灼痛,好似被浸泡在熔岩之中。
接着他便……直接昏了过去。
直到额头上传来冰凉感,他才缓缓醒来。
无数水珠在厕所里飘荡,光线在其间折射反射,光怪陆离,让人误以为空间已经破碎。厕所中的牙刷、牙膏、毛巾等杂物也都飘在了空中。
寝室的厕所,居然成了失重环境!
当陈安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现在所看到的天花板根本不是什么天花板,而是原本厕所的地板,自己早已浮到了空中!
而那枚戒指,却已经消失无踪。
……
古人常常用“鱼”和“龙”来比喻人的不同地位,而论到大多数地位普通之人,也就是芸芸众生,则往往被比作以下三种。
一种便是“潜龙”,这种人本身便是真龙,不管有没有机遇,都将一飞冲天。这种人说得俗了,便是不怕巷子深的酒;说得雅了,便是脱颖而出的尖锥;说得励志了,便是“创造机遇的人”。
第二种则是“金鳞”,一遇风云便化龙。他们虽然无法给自己创造机遇,但是一旦机遇来了,定能把握在手。这种人不见得当得了治世能臣,但绝对称得上乱世枭雄。
而其余的,则是“咸鱼”。这种人即使被机遇砸中,也难有作为。他们要么入宝山而空手而归,要么占着茅坑不拉屎。即使送他们一场天大的造化,也最多来个鲤鱼打挺,翻个边再次躺回砧板上做条咸鱼,永远成不了真龙。
陈安不知自己是金鳞还是咸鱼。但他知道的是,他已经被一个天大的机遇砸中,即便自己真是条咸鱼,恐怕也会翻出些风浪来。
而把机遇带给自己的小姐姐,不久前还被自己当成骗子咒骂了一整天。
他心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更多的还是好奇和疑惑。因为不管怎么说,那枚戒指给自己带来的,都是能被归于“超自然”的改变,在这种未知面前,多强烈的好奇和疑惑都不为过。
于是他大早就离开学校,也干脆忘了请假,直接在没开门的酒吧外蹲守起来。酒吧开门之后,他又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两个小时,为的就是等到昨天神秘女子,问个所以然。但显然他什么也没有等到。
“嗯……看来她不是想把我晾几天,就是根本不打算再见我,或者我想再见到她,需要什么条件。”
线索很少,但陈安还是能进行一些有限的推理,随着他再次陷入沉思,悬浮在空中的那团可乐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,又像是地心引力突然又恢复了作用,牛顿的棺材板再次被压下,可乐坠落在桌面上,留下一片放射状的液渍。
“我虽然不知道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获得了‘念力’一类的能力。”
想到这里,他手一招,桌上的那杯可乐凭空飞到他手上,他再抿了一口,放回桌上。
“比起昨天刚醒来的时候差了许多,那时我还把自己给举到天上去了,现在最多举起1千克的物体。”
“对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我不敢妄做推测,因为我对这方面算得上是一无所知,甚至思路会被自己的一些……常识所制约。”
想到这里他脸上又露出苦笑,不知是笑九年义务制荼毒太深还是笑这个世界不科学。
“所以……推理不妨从动机出发她为什么要把这枚戒指留给我呢?”
“看我骨骼清奇?觉得我一表人才?”
“还是某种信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