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走向厨房。
其实她刚刚也是气话,故意那么说的!
刚刚转身的时候,眼圈就红了,夜飛虎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过,从来没有,之前是有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围着转,可是他看见她的时候,眼里都是只有她的,自从发生他父母的那件事后,他对她所有的态度,各方面,都发生了转变。
白伊想着想着,拿着西瓜的手没了意识,大脑也没了意识,一刀下去,就狠狠的在手上切了一刀,旋即,刀子一下被丢在地上,白伊忍着不叫出声,但,她晕血
疼,晕,要哭了!
而夜飛虎在听见“砰”的一声后,知道是刀子与地板发出的声音,便赶紧跑了过去,他知道她晕血,有一次他受伤,本来包扎的好好的,一下就晕了过去!
夜飛虎冲进厨房的时候,正看着白伊把手伸的远远的,然后,头扭到一边,任由伤口在流血。
夜飛虎想都不想,扶住她,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!
这笨女人,就不知道喊他吗?
真的不把他当回事吗!
白伊从指间传来一股暖暖的电流,一下子流进了她的心里!
悸动依然悸动
“笨,你不知道叫我吗?”夜飛虎满脸的焦急,按着她的伤口,把她领到客厅,找到了医药箱里的创口贴,先是消了个毒,然后用创可贴贴上了。
全程,白伊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又是一阵纠结,他依然对自己那么好,在自己出事的时候
“你知不知道你晕血,为什么不叫我!”夜飛虎处理完了伤口,竟认真的和她讲了起来!
“我你不是来了吗!”
“那是我听见了,我如果听不见呢!”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大,应该是自己的伤口太深,他心疼?
白伊不再说话,抿着嘴,眼睛在他的脸上,转啊转!
他明显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!
“不要碰水!”
丢下说冰冷不冰冷,说暖不暖的四个字,就走向了卧室。
白伊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,她只记得她迷迷糊糊间好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的,然后半梦半醒间,感觉到自己有些腾空,片刻,就回归都一个柔软的小窝。
很舒服,很安心,气息很熟悉
夜飛虎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,好像只有在她熟睡的时候,他才敢这样离她这么近,或是勤一勤!不知道怎么样去维系两个人的关系,又或者说,他不知道该不该去维系。
就这样看着她熟睡的面容,看着她脸上那些密集的细汗慢慢干去,这一晚,他自己没怎么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