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般,全体出动,倾全力帮忙,出人出物,毫不吝啬。待客所需锅碗瓢盆、桌椅板凳,几乎全部从各家各户拼凑。当然,最精彩、最开心的,还是闹洞房。那时,不管是小伙,还是姑娘,都比较腼腆,所以人们的玩兴很浓。持续时间最长的节目,无非是给长辈或者大哥大嫂点烟。每当此时,不管平时吸烟的,还是不吸烟的,都要凑上去,要支喜烟抽。有使坏的,故意将烟掐短,新郎新娘若想将烟点燃并用嘴叨住,须将脸贴在一起,这在那个年代,可真是难度不小的考验呢!看新郎为难、新娘害羞的样子,有些人就越起劲的闹,推推搡搡,把新郎新娘往一起挤,小孩子们也跟着瞎起哄。热闹的场面,让寒冷的冬天也充满暖意。对乡里人来说,进入腊月,几乎天天在过节。家家开始杀猪宰羊,蒸馍馍、烙饼子、炸油香,忙得不亦乐乎。等做好了,送完东家送西家,乡邻相亲,相互分享快乐。
此时此刻,正值隆冬季节,却还要思念冬天,若不是有意做作,还真与常理不符呢!很多人说,今冬,阳光明媚,就如深秋季节,一点儿也不冷。冬天不应该是这样子的。冬天,就应该大雪漫天飞舞,北风昼夜怒吼。然而任我在内心千呼万唤,洁白的雪至今仍杳无踪迹。即便是寒风呼啸,乌云压顶的日子也极少见。这样的天气,能算是冬天么?
我无由地思念起记忆中的冬天来。
小时候,冬天好冷好冷,寒流三天两头光顾,在山河大地上,把冬的印迹刻得很深很深。脚下的黄土地,甚至会被冻得裂开缝隙。宇宙苍茫,四周的山野不再妖饶,皆浑成一色。房前屋后的树木也失去婀娜的姿态,显得沧桑凝重。黄河河道不再浑浊,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,整个河道像一条银白色的带子,在蓝天下蜿蜒飘舞。横亘在天际的山峦,朦胧成暗灰色,若隐若现,宛如戴着纱巾的少妇,隐匿在屏风里,教人遐想无限。所以,冬天虽然冷酷,但意象丰富,一点儿也不单调。
冬天,万物皆休眠了,唯有风,是最活跃的。风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,来去无羁无绊,但它逃不过猪的眼睛。都说猪笨,其实猪是很聪明的,每在寒潮来临之前,它就哼哼唧唧地往猪棚里衔柴草垫窝。人们根据其活动,判断出天将变冷,于是提前作好防寒准备。风是冬天的主旋律,不管在哪里,都能听到它的吟唱声;沙尘是风的旗帜,总是高高举起,飘扬在空旷的野外。冬水淌过,天气骤然变冷,农田里的水结成冰,白茫茫一片,好壮观。当土壤全部被冻结后,沙尘就会少些。乡下的孩子自由快乐,他们像风一样,任性而为,不受拘束。那时,快乐很简单。
看着他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睛,两瓣水蜜桃般的香唇,轻轻张开,“谢谢你的礼服。”
说完便咬住了下唇。
“你很喜欢说谢谢吗?”
“恩?”
他问的这是什么问题,什么叫很喜欢说谢谢!
夜子深视线游离了两秒钟,又落在了她的脸上,“这件礼服很适合你。”
“谢嗯!”
“不用谢,不是我买的!”
??
白蒙蒙的来你上瞬间染上满脸的狐疑,不是他买的,那是谁买的?
又是赞助?
那今天会不会有珠宝首饰!
“走吧,时间刚刚好。”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便说道。
“哦!”
白蒙蒙莫名的很失望,刚刚还特别开心的,像夜子深这样的男人,还会给她准备这么精美的一件礼服,简直是相当幸福的一个女人,然而,这些都是白蒙蒙自己想的。
实际上,夜子深自己说了,礼服不是他买的!
她又自作多情了!
坐在车上想着昨天和今天发生的点点滴滴,都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,她会情不自禁的把头扭到夜子深的那一边,看看他开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