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问“集宝堂的掌柜福喜,原先是我福古轩的掌柜吗?”
老太太笑容淡下去,但平静地说“想是那边给了更高的工钱,人往高处走,不足为奇。”
抢了我宋家的生意,又抢了我宋家的大掌柜,越想心头越不爽……
看老夫人不想多说,雨乔也不再问。又陪了老夫人一会便走了,去了前院,到了陶管家账房里。
陶管家是府里的老人,从前老爷子在的时候就跟着老爷子,自然是忠实可靠的自家人。
雨乔落了座,请陶管家也坐下。
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问道“我福古轩以往的掌柜是什么人?”
陶管家面色忧伤“小姐问的是福喜吧,当年他卖身葬父,我瞧着可怜,就使了些薄银给他解困。他安葬其父之后,坚持要到府里来当差三年以求报恩,我瞧着他诚意满满,就许了。”
雨乔不动声色,继续听他说下去。
“这人看起来忠厚老实,脑瓜子却活泛,尤其心算能力极好,一些账目不需要算盘便能脱口算出,分毫不差。老爷看这人有此方面才能,便带着他出入经商,后来更是委他做福古轩的掌柜。”
雨乔想起那张弥勒佛一般的笑脸,面相也的确容易招人信赖。
陶管家叹气道“没曾想,那年府里遭难,正是需要一些助力,他反倒是辞了掌柜之任,去了新开的集宝堂。老爷甚是失望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。”
宋家人慈善仁厚,总是做不到去为难他人。
雨乔也轻微叹息。
陶管家忿然道“若不是得老爷另眼相看,他哪里能在京城置下宅子,据说又还纳了个妾室。白眼狼的东西,让人心头作呕。”
雨乔自然理解陶管家的愤慨,说“烦请陶老伯差人查探一下,他那两位夫人都有哪些喜好,平素爱去哪里。”
陶管家不甚明白,却恭敬回道“是,请小姐等消息。”
老纸就不相信探不出那集宝堂背后的当家,若是生意相争也便罢了,若是刻意谋算宋家,那就另当别论。
雨乔对陶管家实言相告“起初我送坠儿来跟着老伯学数学,老伯想是疑惑。如今过去了这几日,想来老伯也已明了,那坠儿不比常人,我宋家总得自小培养一个掌柜才是,才不会糟了人家暗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