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外交问题十分严峻。”
“这就是我说礼部也要变的原因。对这些印第安人,再不能一概以蛮夷视之了。若还那般,我大宋必亡!”
“因城而异,各出手段!只有这样,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收服各部。否则,我大宋必亡!”
“然而收服之后呢?如何团结这些新宋民?如何让他们真心依附大宋?这就不是外交了,而是对内宣传。做不好,离心离德,我大宋必亡!”
“就算礼部做的好,手段齐出,收服各城各邦;就算礼部做的好,让各城各邦人人心向大宋。可是,这就够了吗?
“元朝加上四大汗国,这可是五股强大的力量,大宋不靠手段,只是硬碰硬的猛打,能赢吗?”
“与五个对手如何周旋?这又回到了外交之策,做不好,大宋还是九死一生!”
“而且,我还有意把另外一个重任也交到礼部手里——锦衣卫!”
“锦衣卫不能独立出来,也不能被抬的太高。一个情报侦缉部门,地位太过超脱必成大患!尽管我是锦衣卫的大统领,但却不能给后世埋下祸根。”
“所以,放在礼部最合适。正好与外交和内部宣传相辅相成,互为支点。”
“还有,越来越复杂的外交环境,使得外交内宣,已经不仅仅的文人的外交、文化的外交。将来,军战上的对外交往、宣传,技术上的交往、宣传,也能带来不小的利益。”
“礼部还要有武官,要有技术上的评估能力。什么能往外传,什么不能,什么要藏着,什么拿出来威慑,礼部若不懂这些东西,能做好这个工作吗?”
“所以,礼部不但要承担文武之交往、上下之宣传、民心之走向、局势之判断,礼部还将起到连通兵部、工部等各部配合协同的功效。”
“现在,陆相还觉得本王是在吓人吗?”
“......”
听赵维说完,陆秀夫冷汗都下来了。
这,这也太可怕了吧!?陆相公怎么感觉...感觉自己有点顶不住呢?想想都是头皮发麻。
这...我...我来礼部不是养老的吗?不是被边缘化的吗?怎么...怎么整出这么多事儿来?
陆秀夫突然不想干了,这太难了啊!弄不好,是真要亡国的啊!
你...你这也太看得起我陆秀夫了吧?真不行啊!会累死人的啊!你还是换人吧!
而赵维看着陆相公冷汗哗哗的往下落,换了一个真诚至极的脸色。
“陆相公,小王知道,陆相公对小王还是有怨气的。”
“认为我一回来,就搞了这么多事情,架空了相公,还有些逾越之嫌。但是,小王今日要与相公说几句心里话,小王真的只是为了大宋!”
“让相公辗转筹政司,又到礼部赋闲,本意也不是要架空相公。”
“小王的本意,其实是要把这最重、最难的担子,交到相公手里啊!”
“在我大宋,也唯有相公才能担此重任了!”
“我.....”陆秀夫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虽然感觉赵维这番话一点都不像真的...你把老夫弄的这么惨,就是专权,就是打压我,好不好?哪有你说的那么高尚?
但是,赵维说的太大义凛然了?弄的陆相公明知不是这么回事儿,可心里怎么...怎么还有点小激动呢?
心里有另一个陆秀夫,另一个嘚瑟到不行的陆秀夫正在呲牙,“对嘛!这就是对了嘛!!老夫乃大宋第一忠相,这么重要的任务,舍我其谁!?”
不受控制地向赵维一礼,“承蒙殿下不弃,老臣定殚精竭虑,纵死无怨!”
赵维则是神情凝重,亲手将陆相公搀扶起来。
“那就拜托相公了!去准备吧,半月之后,本王与陆相一同去那基里瓜走一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