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刘青山告罪一声,便是退了出去。
出了大厅,这城主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,反是冷着脸喃喃道“楚名堂啊楚名堂,老夫拉不下脸来亲手杀你,就让五大势力来教你做人!来人啊,去风云客栈请楚族长赴宴!”
一旁的九阴卫接了命令就要出去,却被刘青山再度叫住。
“慢着!”刘青山从袖中掏出一方卷轴,继续吩咐道“他若是不来的话,你就亮出这方卷轴。”
九阴卫接了命令,往风云客栈赶去。
城主府中,刘青山望着长空,脸上冷笑不已“楚名堂,看你这回还能上天!”
楚名堂若是在此的话,定能认出这位城主,不是那破碎秘境中的神秘黑手又是何人?
……
楚名堂自然不在天上,他躺在床上。
床上躺着楚名堂,床边云描画与千帆明月四女正在不停的嘘寒问暖。
原本三人还恼怒多出了个古兰修,不过听到楚名堂受了重伤,自然不好发作,反是好生伺候着楚名堂,等到秋后再行算账。
感受到云描画三女眸中隐藏的醋意,楚大族长自然不敢说自己伤早就好了,反是运转修为,装出一幅重伤未愈的样子,引得四女无比心焦,轮番伺候着楚名堂。
不过,楚名堂的好日子却到头了,非是云描画看出楚名堂是装病,而是因为九阴府的人来了,点名要见楚名堂。
“请问可是楚族长的院子吗?九阴卫左使庞龙求见。”来人倒是没有失了礼数,在门口大声喝道。
“我家少爷卧病在床,不宜见客。”千帆明月当先拦在门口,冷冷回道。
那九阴卫带着命令来的,自然不好打发。
楚名堂也是知道该来的总要来,是以装作虚弱的叫了一声“明月,让他进来……咳咳……”
九阴卫面上一喜,推门而入,对着楚名堂一礼道“楚族长,我家城主大人请您去府中赴宴,还请族长赏脸。”
楚名堂叹息一声道“非是楚某架子大,而是我这身体,哎……”
“大人早知道族长有病在身,让小的备了轿子。如果族长在拒绝的话,大人有一卷手令。”九阴卫说着,便是将那卷轴递了过来。
楚名堂接过卷轴,却是勃然大怒“好你个奈何城,今日我便去赴宴!告诉你们大人,本座随后就到!哼……”
一声重重的冷哼,楚名堂翻身而起,哪里还有半分病态。
那九阴卫连连告退出去。
楚名堂之所以如此恼怒,却是因为那卷轴所绘正是云描画等人画像,除此之外,还有一卷没有盖章的通缉令。
刘青山的意思很简单,若是楚名堂胆敢不去,他就有胆下令全城通缉楚名堂的族人女伴。
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,是以楚名堂虽然恼怒,但却无可奈何。
“来人,备轿!”楚名堂喝了一声,众女忙着将楚名堂的一身衣衫穿戴整齐。
此一去怕是凶多吉少,楚名堂也不敢将众女留在客栈,是以一并带上。
楚族众人在客栈中躲藏许久,心中自然窝火,而今楚名堂要去城主府赴宴,自然将楚名堂那一顶夸张的轿子搬了出来。
武千秋乘的八抬大轿已然足够宽阔,但是楚族人这些天为楚名堂准备的这顶轿子,却是足足有半个房间那般大小。
而抬轿的也非是楚族人,而是鳄鳌小黑化作本体,将那轿子凌空托起。
楚名堂坐在轿中,云描画四个绝色女子关心楚名堂的身子,是以特意屈尊伺候楚名堂。
娇小的千帆明月喂楚名堂吃着案上的葡萄,古兰修在一边为楚名堂打着扇子,蓝离则是坐在楚名堂身后替他捶背。
云描画倒是颇具大房的气质,稳稳的坐在楚名堂一旁。
这幅轿子,再加上楚名堂的排场,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