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的几个大夫们纷纷不服气,臭着一张脸,冷冷转过身,这意思是不想和陆晚晚搭话儿。
陆晚晚翻了个白眼,也不再搭理他们,而转身给六皇子搭脉。
六皇子妃在一边焦急的很。
“唉……这……居然……这病症……”陆晚晚把完脉就开始了摇头叹气。
太医们又转过身,看见陆晚晚这皱眉头的样子,十分解气道:“怎么?陆郡主以前那么能耐,跟阎王爷都能抢人,这会儿怎么还叹气了?”
他们把完脉,觉着六皇子这病症棘手,看着陆晚晚陷入和他们一般的困境里,自觉陆晚晚不如以前,总得出口恶气。
陆晚晚白了一眼他们道:“你管我叹气还是不叹气?有本事在这里说我,你们这么多人怎么没本事把六皇子治好呢?说你们庸医,你们还不信,怎么滴,不服证明证明?”
陆晚晚这一张嘴,那是得理不饶人,但这也怨不得陆晚晚,陆晚晚的原则一向是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谁让这些个太医不知好歹,每回都要招惹她呢?
眼看着,那群太医们红了眼,大有要继续吵下去的样子,而陆晚晚呢,双手还胸,一脸的不着急。
站着一边的六皇子妃攥紧了手帕,着急的不行,便大声呵斥道:“都吵什么?让你们来,不是让你们拌嘴的,六皇子的安慰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陆晚晚侧开身子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:“你们行,你们上!”
太医们纷纷往后退,他们都把了脉,连什么病症都瞧不出来,又怎么敢说治疗呢?
更何况,这床上躺着的人,那我六皇子,是皇上宠爱的儿子之一,整不好,那就是满门灭族之祸。
这群太医,过惯了安生日子,可担不了什么大风险。
“陆郡主,还请你……相助……”六皇子妃见太医们这德性,知道是没戏了,只好放下身段去求陆晚晚。
“六皇子妃您也别担心,六皇子殿下这病症虽然前所未见,但却是能治的。”陆晚晚安抚道。
听着陆晚晚这话,六皇子妃一颗心总算可以稍稍安下来些。
而那群太医,虽然后退了几步,但也仔细听着陆晚晚要怎么治,又听陆晚晚这样说,顿时觉得,陆晚晚也不过如此,说能治,不过是装能耐罢了。
但为着刚刚和陆晚晚交锋以失败告终,他们也不敢再去说话。
“有你这句话在本宫也能放心了,敢问要如何治?要什么药材?”六皇子妃急问道。
“要温和些的药材,六皇子这病症,有点儿像中毒,这毒性猛烈,需要解毒之后,对身体损害极大,所以后期要仔细调养。”陆晚晚慢慢道来,神情还略微有些为难,似乎犹豫该不该说。
“陆郡主还有什么话,直说就是了,我受得住。”六皇子妃道。
“这解毒过程中……还十分痛苦,就如同全身被针扎蚂蚁啃咬一般……”陆晚晚道。
反正疼的是六皇子,又不是六皇子妃,她也顾不了什么痛不痛苦,死和痛苦,那自然选择痛苦之后的生咯。
“还请陆郡主医治。”六皇子妃郑重道。
陆晚晚一笑,微微回礼道:“自当尽力而为,对了,这是家传解毒法,不宜外传,各位太医院的,还是回避吧。”
太医院的太医们……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晚晚,然后甩甩袖子不满而又生气的离开。
走到了屋外一个个气的在心里怒骂,陆晚晚简直太嚣张了。
“等会儿……可能……会有些难看……六皇子妃殿下,您看,您要不要回避一下?”陆晚晚好心的提醒道。
六皇子妃摇摇头,这个时候,怎么敢离开呢?
陆晚晚也不强求,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,在蜡烛带火焰上做一个消毒,然后又让下人褪去了六皇子的衣服,在起胸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