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跌晕的?”阿简头枕在椅背上,腿伸长了,双手交叉搁在小腹,挑眉问琉璃。
琉璃垂头喝茶,实际上是在想怎么敷衍他。
放下茶杯,琉璃瞄他一眼,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胡涂撇嘴,“我猜到了,定是你让人去弄惊了那老头儿子的马,再说出这件事,好法子!”
琉璃狠狠瞪了胡涂一眼,她有那么心狠手辣么?
“好好好,我不说,琉璃,你在京中给我开个医馆如何?我要与方家叫板,医馆的名字就叫做圣手神医九命堂。”
阿简的头在椅背横木上摇晃,眯着眼,两只大拇指对着绕来绕去。
琉璃差点被呛住,人家医馆都叫什么济世堂,悬壶堂,百草堂的,这个毫不谦虚,圣手神医九命堂,这是要把天下医者都炸出来啊。
琉璃也不反对,点头答应,当年说了那些银子算是阿简投的钱,现在的生意便有阿简的红利,开个医馆这要求必须满足。
左右无事,琉璃和阿简一起去看秦勉。
秦勉这些日子在府中养得好,身上脸上都长了肉,皮肤自然有光泽,双目也多了神采,同他说话时会很快地眨眼回应。
琉璃和阿简进去时,仆妇刚刚喂秦勉吃了药,准备抬他去游廊里透气。
阿简伸手探了秦勉的脉,点点头,“还好。”也不多说,待仆妇将秦勉抬到轮车上,琉璃与阿简一起推着他去游廊。
仆妇们都退下,快入八月,申初时的游廊里凉风习习,院里的一刻海棠结了果,送来阵阵微甜果香。
琉璃坐在游廊围栏上,拿出话本子,“秦叔,今天接着读这一段,我看看……哦,话说苏六娘子自从得了这宝贝……”
阿简坐在旁边靠着游廊柱子,两只脚交叠放在围栏板上,抱着臂静静看琉璃。
他没有说秦勉是因为什么中风的,这个原因说出来太冷酷,让琉璃晚一点知道也好,至于秦烟雨为什么害自己的父亲,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手段,就要等秦勉能开口说话时才知道。
“琉璃,以后你真的要嫁进亲王府么?”阿简忽然问道。
琉璃抬头,眨眨眼笑了“我不是要嫁进亲王府,是要嫁给陆潇,他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”
正从院门走进来的景潇脚步忽地顿住,双眼猝不及防地涌上一层薄雾。
他曾经错过的,便是这样好的沈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