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吃痛道:“阿呀,好痛。”
姒玮瑜看了我一眼,似是有些不忍,然后将我的衣服掀开,竟然替我包扎了伤口。我转头看她,她却将头垂下,避过我的目光。
“你打算如何寻找?”
“白弼翮此人阴险狡诈,这么多年来,身居深山老林,江湖上早已没有了他的踪迹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但是,只要他还活着,就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。不久前,我得知了白弼翮欺骗你母亲盗取帛书的事情,就发动龙骨堂的弟兄多方打探此人消息,无奈,还是石沉大海。但是其中有一个消息却是有些可疑,多年前,在云南的一个苗族村落里,有个药商进村采购药草,意外地撞见过一个药农,他自称白笔鹤,以经营草药为生,因为他的药材质量好,药商打算与他长期合作,白笔鹤虽然口头答应,但是当药商再次找上门来的时候,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这个白笔鹤就是白弼翮”
“是与不是,我也不好下定论,但是总比大海捞针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