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就习惯了。 至于杜音,她似乎在我们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,学校开除她之后,没多久关于她的事也就自动消散了,毕竟人不在学校,那些流言碎语自然也没就伤害不到当事人,自然也就散了。 三月中旬,陆翊去了缅甸,而我也越发的忙碌了起来,公司,陆氏,学校,来回跑,学校里老教授也格外严格,几乎每州一篇论文的要求,我有时候忙得甚至都顾不得喝上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