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贝齿紧咬了下唇,只觉着下唇一阵刺痛,却是嘴皮都被自己咬破了,
“快剖!”
黑袍人在催促,四莲提刀动了手,小孩子的血管柔软而有韧性,她第一刀下去,没有划破,血管向一旁滑开了去,四莲再咬了一咬唇,借由唇上的刺痛提了精神,再下一刀,破开了血管……
果然……
里头原本应当光滑平整的血管上,多长出了一颗肉瘤一样的东西,生的小指拇大小,几乎阻塞了整个血管,看来黑袍人请的那位太医,医术确是高明,不用开胸只凭把脉,便可断出这孩子先天在心中长了异物!
黑袍人也瞧见了那东西,见状大喜,
“把它取出来!”
四莲看了看那东西,冷冷道,
“这是天生长成的,早已与血管长成了一体,想要取出来那是难如登天,我做不到!”
黑袍人不管,一抬手从后头掐住了四莲的脖子,
“你若是不取,便没甚么用了,你就同他一起死在这里吧!”
说罢手指收紧,四莲立时听到了自己颈骨发出了咯吱的轻响,气管处在缓缓收紧,她开始觉着呼吸不畅了,四莲张大了嘴,大口的吸着气,却是硬撑着不肯低头,黑袍人一声冷哼又加大了力道,四莲虽明知这孩子必死无疑,却不忍心他在死时,还要受这样的折磨,她明知自己小心周旋,只要等到啸林过来,便可获救,可她就是不肯让这恶人轻易得逞!
于是二人就那么僵持着,只到最后……她进气少,出气多,脸色涨红,双眼一阵阵的发黑……
四莲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,
突然……身后黑袍人一声闷哼,一下子放开了手,他踉跄退后几步,四莲却是捂着喉咙摔到了地上,
“呼呼……”
黑袍人抬手捂住了脑袋,四莲捂着喉咙咳嗽着转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侥幸,
“咳咳咳……”
幸好他……这是毒性发作了!
四莲看一眼,一旁不知所措的宫女,
“咳咳咳……你……你主子……这是一时心绪激动,怕是伤了脑子……无妨……让他缓一缓就好了……你……你去外头预备热水,我……要洗手……”
那宫女原是照顾这五皇子的贴身嬷嬷,见得这小主子被生剖,已经是又惊又恐又惧吓得不成了,又见得四莲与黑袍人那剑拔弩张的样子,早已是六神无主,听得四莲吩咐,应了一声忙往外走去,走到门前又转回身来,惊惶担忧的看着躺在那处生死不知的小主子
“小……小主子……他……他会好么?”
四莲叹气,没有说话,从地上爬了起来,
“快去预备热水吧,我要给他缝合伤口!”
宫女闻言只当是小主子挺过了这一关,忙提着裙子推门出去了,四莲叹了一口气,看着那颗还在缓缓跳动的稚嫩心脏,回头看向正捂着脑袋呻吟的黑袍人,又看了看桌上那已经快燃到一半的线香,
“他活不了了!”
黑袍人闻言猛然放下了手,睁着一双充血的双眼,恶狠狠的扑向了四莲,
“他活不了,你也要死!”
四莲退后两步,冷冷的看着他扑到自己脚边,又踉跄着跌倒,
“是么……这话怕是我要送给你才是!”
黑袍人此时也觉出不对劲儿了,他武艺高强,江湖经验丰富,稍一运气就感觉到了丹田之中的劲气,居然正在缓慢的消减,
“你……”
黑袍人对上四莲似笑非笑的脸,
“是你动的手脚……你……你甚么时候下的手?”
四莲笑了笑,
“不是我下的手,是你自己下的手……”
黑袍人一惊,
“我自己!”
四莲笑着伸手抚了抚那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