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说的这些作物如果属实,那可是造福世人的功劳啊。
王琼眉头微微舒缓了些,“那镇北侯来找老夫,是为了调用一支水师部队?”
“然。”李初玄颔首道,“我不懂军事,只是把我的要求说出来,具体细节还得你这个兵部尚书来安排。”
“这个倒不难……”王琼缓缓道,“最多三天,我就可以把水师士兵、舰队船只以及武器等情况汇总好。难的是……让谁出钱。”
钱?听到这个字,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正在数钱的户部尚书王杲。
王杲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,突然感觉到前方传来了一股寒意,他抬头一望,只见李初玄和王琼正在一脸坏笑中走了过来。
“王尚书,借一步说话……”
……
“没钱!说什么都是没钱!”
在一旁的偏殿处,王杲失声大喊。
“王尚书你看你,又急……”李初玄悻悻道,“你且听本侯说,这些外藩作物……”
“我不听。”王杲捂住了耳朵,后退几步。
李初玄走上前,强行把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王尚书的双手从其耳朵处扒开,利用‘定身术’将王杲给定在了原地。
王杲顿时口不能言、身不能动,当即吓得瞪大了双眼。
“王尚书你听本侯说,这些外藩作物的好处,比如……”
与他耐心解释了半个时辰,王杲的表情才微微放缓。
他一动不动,似是非常赞同李初玄的观点。
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初玄,后者会意,赶忙把他的定身术解了开来。
“粗鄙武夫,欺我太甚……”
一解开定身术,王杲破口大骂。
李初玄迅速用灵气捂住了双耳,及时保住了双亲。
看到王杲大口喘着粗气,许是累了,李初玄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灵气撤了去。
“王尚书,气可消了?”李初玄一脸和善。
“你你……”王杲气急不已。
“王尚书。”李初玄沉声道,“本侯绝对没有什么冒犯之心,之前所为纯属迫不得已。刚刚本侯对这些外藩作物的介绍已经很清楚了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捋了捋心口,将气顺了下去,王杲轻吐了口气说道:“镇北侯,若你说的这些外藩作物真有如此产量,那本官自然是愿意帮你。”
“当真?”李初玄大喜道。
“然。”王杲点点头,“这是功在当代、利在千秋的事情,本官绝不会小家子气。”
“多谢王尚书。”李初玄拱手道。
“慢谢!”
王杲挥了挥手道。
李初玄:?
“镇北侯你方才说的,本官愿意帮你,本官这几天会和王琼尚书一起统计出海的人马舰队和大致开支……”王杲沉默了一会,缓缓道,“只是出海的经费,你得去找陛下要,户部不给。”
李初玄:⊙_⊙
“王尚书,此话何意?”
“字面意思啊。”王杲无奈道,“户部虽然进账了九千万两,可正德三年至今,这几年的窟窿可是个天文数字,再加上这两年各地的自然灾害……如此一算,户部也剩不了多少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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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那有刘瑾七成的赃款,你去找陛下吧……”
李初玄面色一沉。
“本官话已至此,告辞了,镇北侯。”王杲拱了拱手,拉走了一旁看戏的王琼,“王尚书,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出海的具体事宜……”
王琼一脸懵逼地被拉着走。
李初玄:⊙▽⊙
看得二人走远了,李初玄方才缓过神来,看着油盐不进的王杲,一挥袖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