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哥有着天差地别。
瞧着少年蜕变成如今顶天立地模样,最欣慰的便是父母。
定远侯夫人此刻已经靠在公主肩头哭成泪人。
“呜呜…我儿长大了…呜呜。”
南商公主眼皮狂跳,从她手中扯出自己一匹布料值千金的宫装袖子,又把侯夫人自己的袖子塞回她手里。
神金!
京都离北地路途遥远,而且此刻北地应当已然开始备战。
姜安心中焦急,夜里坐在房顶数星星,怎么也睡不着…
李星桑和善渊虽有些功夫在身,但是飞檐走壁还是做不到的。
他们两个全靠霍长明一手一个拎上去。
善渊见到小姑娘第一面便说起正事来,“明日让星桑与你一起回去。”
李星桑是军师教出来的,对于军中事务熟悉…
小姑娘回去了要做先锋拼杀在前,军师胡晏定是要与王爷稳坐主帐指挥。
她的身边若是有星桑相陪,他也放心些。
姜安摇摇头,并不打算带星桑回去。
“我哥同我一起回去就成…”
京都与北地,这两处地方谁也不比谁轻松些。
她在北地真刀真枪固然凶险,可京都官场也是战场,渊渊独自一人留下面对群臣,姜安也是不放心的。
“随我来的暗卫…战场之上他们不必守在我身边,就留下来保护你们二人。”
小姑娘收敛了平日里嬉闹神情,“这京都城里没谁真的可信…”
“你与星桑向来聪明,不用我多费口舌也明白。”
特别是南商公主,该防…还是要防的。
似是想起什么,姜安说道:“吴大人和老李倒是可信,还有定远侯府…”
正事总归是沉重又严肃的,他们几人坐在屋脊上瞧星辰变幻,说了许多许多。
正事说完,小姑娘直接在屋顶躺了下去,吹着晚风,舒服的长叹一声。
“等我在北地战场闯了祸,可就等着你们二位在朝中捞我咯~”
某种程度上,姜安不止相信渊渊和星桑,也相信自己闯祸的能力。
“哈…”
善渊和星桑能说什么呢,就只能低声应好。
有他们二人在,保证朝堂上干干净净!
畅聊了半夜,几个少年第二日晨起丝毫不见疲态。
酿酿从箱底翻出小姑娘夹带私货…带来京都的软甲,有那么一瞬间陷入沉思。
她在想,小姐离开王府前,偷偷摸摸把软甲塞进行囊时,是不是就已经想到起战的这一天。
想了又想,想不出头绪来,只留她独自在原地失笑一声。
小姐从来都是聪慧的,她又何必纠结呢。
软甲上身,只是手边少了趁手的长枪…
小姑娘退而求其次,选了一把与姜四手中差不多样式的宽刀拎在手上。
她身后,鲜红色的披风被风鼓动,小姑娘模样张扬又飒爽。
“出发!”
姜安翻身上马,与兄长一起带着千余人小队在众人的送别声中向着北地而去。
山峦重叠的远处,那面属于护国军的旗帜与南商国旗帜相呼应着…
京都城里的百姓不常经受战火侵蚀,所以今日城中没有北地相送的盛景。
可百姓心中都念着的…
城中几处主街上不管白日黑夜都燃着长明蜡烛,即便风将它们抚灭,下一瞬定会有一只手替它遮挡,重新燃起。
姜安走的第一日,朝中一片安稳。
百官们分成三派,激进一派认为此刻应当趁着东离使臣还未离开南商,将他们抓起来。如此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