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迎着刀走过去。 刀锋在距离我脑袋三公分时突然失去力道往边一滑,直接砍了个空。 光头黑壮男人双腿一软跪到地上,一个头磕下去再没能爬起来。 仿佛触发了连锁反应,其他一众手下纷纷跟着栽倒,眨眼工夫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 世界终于安静了。 我扛着高少静,闯进办公楼,径直上到三楼,推开苗正平的办公室门,进屋把人头猪往地上一扔,大模大样地坐到沙发上,对一脸惊愕手中还拿着电话的苗正平道:“苗龙王,别想着打电话求救了,我上门没有恶意,实在是来救你的。” 阴脉先生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