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不乏古稀老人下不乏襁褓之婴,何其凄惨?虎阳乃翰洲州城,那里的天司狱人员充裕实力过人,可竟在这最不可能出事的地方出现灭门之事!简直让人匪夷所思!妖族数百堂而皇之踏入州城无却无人得知,这天司狱失察!云家顽抗到底,支援却姗姗来迟,天司狱失职!偌大云府,只救下一人,事后却潦草结案将麻烦交还给州府衙门,天司狱失位!这等尸位裹餐,这等毫无做为,这等敷衍了事!天司狱还怎么做为大周的神兵利器?大周子民的性命还如何能放心的交给他们?”
面对这一番话语,龙椅之上的皇帝面上却没有什么波动,淡定的看向天司狱总指挥使柳纵横。
柳纵横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那个御史,说到:“王御史何须如此激动?王御史认为虎阳城贵为州府,理应天司狱人员充足,可大人是否知道虎阳州府天司狱要管辖的范围有多大?可知虎阳城天司狱的镇邪卫要面对多少妖魔之事?”
“而天司狱虽然各个精兵强将,但要面对的是数量庞大手段繁多的妖魔。当日云家出事的同时,虎阳城天司狱有八成的人手正在外处理各地的妖魔之事,留守在城内的仅仅是三十人,三十人而已啊!最后能处理掉云家的那些真妖还靠的是‘朱雀使’恰逢办事路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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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御史,你可知乙级真妖的分量?那代表着破城之危,而云家一案仅乙级就有三个,这等大妖往日不敢硬闯只能趁虎阳城天司狱人手空虚采用手段潜入,这意味着真妖惧怕天司狱,才从暗处谋划避之,这非天司狱失察而是时局之下必然会出现的漏洞。”
“而在此人员捉襟见肘之际,仍能全歼妖族,没让它们一个逃离,还救回了几乎濒死的嫡系子弟,为云家保下香火,这非天司狱失职而是真正的尽职。”
“凶手就地正法,妖魔之事就已然完结,朱雀使还带领镇邪卫端掉始作俑者的真妖老巢,远超本案的处理范畴。至于云家的安顿后事,这本就州府衙门分内之事,他们不接手处理难道还让我们天司狱操刀不成?这样可就不是天司狱失位而是越位了!”
“若是这样都应该遭到非议遭到弹劾,我天司狱冤,那些镇邪卫的弟兄们更冤啊!”
王御史的话语被柳纵横一条条的驳回,脸上神色就更加激动,吹胡子瞪眼道:“人员不足!你们就招纳贤才啊!每年拨付给天司狱的费用数以百万!不想着在实处增强实力去对抗妖魔,而是将钱花在其他之上!单说俸禄,普通一个镇邪卫便有五品官员的俸禄!再说伤亡抚恤,给大量银钱!给土地!还给家里安排生计!简直高的离谱!要知道同是保江山保子民的大周军士,他们的待遇都远远低于镇邪卫!最不可理喻的是你们的疗伤费用和研习费用,大夫看不懂,外人看不透。别的不说,仅所谓的符纸这种便宜的东西,一年竟然要花费近十万两纹银!这合理吗?根本不合理!至于还有其他的物品购置,其中有多少水分更难以明说!皇上!微臣以为这天司狱一定要严查!不能助长贪腐之风!”
皇帝眨了眨眼,依旧面无表情,还是看向柳纵横,等着他说话。
柳纵横此时已经转过身子面向王御史,语气冰冷道:“大周军士,四疆大军共计百万有余,近五年因战死伤一万七千六百七十二人。他们铁骨铮铮不该成为你这种只懂得胡乱犬吠之人手中的刀!而镇邪卫,算上外辅、后勤,共计三万三千七百六十四人,近五年因战死伤八千八百六十一人。你这个老匹夫可能找得出比天司狱更能死人的地方?”
“俸禄与五品官员同等,你嫌贵了!伤亡抚恤给钱给地,你嫌多了!一个外行还指手画脚起天司狱斩妖魔的必需品来了?你可知江湖上一个能斩杀真妖真魔的‘法者’做为世家的供奉要收多少银钱?是五千两纹银一年,还得提供供奉所需的斩妖除魔的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