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乔,去准备一下。”
玄墨换上一身漆黑战袍,将那有些血污的侍卫衣服脱下,右手往空气中一挥,死亡之镰便应声而来。
这霸气使然,二太子都忘记要提醒玄墨,地点在哪里。
匆忙之间,二太子从书架上找出一本古籍,上面有着斑驳的痕迹,可还是能够依稀辨认图画。
“这是魔界的宝物,需要特殊方法才可以使用,你的任务就是拿到它,便足以平安归来。”
二太子转身坐到床榻旁边,用手在空中结印而后将身上的灵力导入指尖,用尽全身的力气护住韩晓溪的封印。
见二太子这般诚心,玄墨也来不及犹豫怀疑,只得率领一众侍卫重新前往大太子的府邸。
只花了一炷香的时间,玄墨便已将门口的杂鱼全部都清理干净,左手一挥便足以幻化出远程法术,而右手一劈则是沟壑万米。
根本无人能够阻挡他。
非要逼得夜王大人用真正的实力。
这恐怕只有魔王才可以阻拦他。
大太子眼看家仆和魔界侍卫已经顶不住,心里却十分坦然。
夜王大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前来抢夺魔界的宝物,想必定是有人利用了此事,故意让夜王大人前来。
这样一来,轻松拿到魔界宝物不说,还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
玄墨一路提着沉重的镰刀,直接杀到了大太子的面前,漆黑的镰刀上闪着冷酷的寒光,鲜血随着刀刃滴下,渗入到地面之中,了无痕迹。
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息,飘散在空气中。
一人面对如此多的魔界侍卫,即使是夜王大人也做不到无伤。
而且,还需要后续的寻找,他的灵力虽多却不能浪费着使用。
考量到这一点,玄墨还是有些节省体力的,身侧的陆乔帮他干掉了不少的敌人,跟在玄墨的身后,两人后背相抵,体力消耗了不少,都是气喘吁吁。
“你还好吗?”
玄墨关心着陆乔的安危,沉重的镰刀放置在地面上,他眼里都是血腥的红色,看着身前所剩无几的敌人。
“这点,还不算什么。”
陆乔说到底也是经过严酷训练的司判,这点场面还不至于让他觉得棘手。
“能杀到这里,还算是有些本事。不过,我父王应该快从天界回来了,你们时间不多了。既是杀了我府里的侍卫,你们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快点找吧。”
大太子有着绝对的自信,他们一定找不到玉悬壶。
话语里还带着满满的嘲讽,轻佻的眼眉透露出笃定与淡然,大太子如若无事一般,看着眼前这尸横遍野的场景。
没有丝毫的惧意。
“图呢?”
玄墨回身对陆乔说,陆乔谨慎的将身侧的图抽出,两人发觉上面的图样正是化着地牢的通道。
原来,就在刚刚进入的地牢之中,就埋藏着玉悬壶。
“原来都是计划好的,没想到宣清这个叛徒,将这个也给你们了?”
大太子这才开始害怕起来,他们不是自己所想的无勇无谋,而是真正的有勇有谋。
一切都是万事俱备,所以这玉悬壶更是势在必得。
玄墨没有功夫搭理这大太子,提着镰刀就要往地牢的方向去,镰刀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,听得人头皮都跟着发麻。
还有一些侍卫有骨气的挡在玄墨面前。
许是他们忘记了。
玄墨是夜王大人。
他的出现,就象征着死亡。
他的镰刀,就代表着死亡。
他周遭散发出冰冷的黑暗气息,嗜血的镰刀也等待着真正的咆哮。
他面不改色,用那掷地有声的语气,讲出了最为冰冷的死亡宣告。
“想活着的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