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错了话,他慌忙地捂住嘴。
大海摇了摇头“是许温言在拿他们的命,我若是不这么做,那许温言定会借口捉拿我这谋逆的王爷才让城中大乱,我若死,真相就没有了。”
他看着江豫让问道“可从京城拿了我藏在密室的宝贝?”
江豫让忙是点头“我已经换成了银票,一路上在不同的当铺抵押,而且身后没有跟踪之人,您大可放心。”
说着递上二十万两的银票“王爷您过目,都是活期,只等将来再赎回。”
大海接过银票点了点头“我亲信之人已被许温言监视,好在他不知道你。”
“不知王爷要做什么?把将要提高的粮食价格降下来?”江豫让倒是不懂大海的意思了。
眼下,三水镇虽然还风平浪静,但其实暗中已是波谲云诡。
等到粮食、蔬菜的价格一上涨,一切就都晚了,到那时候,城中定然会惨不忍睹。
大海摇头“这有什么用?不如快刀斩乱麻,我去募兵。”
“招兵买马?这不是坐实了您要谋反?”江豫让心立刻揪了起来。
他看不透眼前这个王爷。
江豫让甚至有些退缩,他从前是大海身边的伴读,说是伴读,其实就是身边伺候的小厮而已。
他们幼年在一起,便是做了朋友,后来江豫让的父亲被贬官,所以他们才分别。
江豫让才来到三水镇上。
大海没说话,他心下却是冷笑。
若是真有精兵良将,做了自己的主也未尝不可。
他本是想躲个清净,可结果呢?天下竟没有他可以容身之处。
甚至三水镇也岌岌可危,他只有变强,才有能力保护了所有的人。
手上拿着二十万两银票,大海走了出去“剩下的事情不必麻烦你了。”
“王爷,豫让与您自小成为朋友,自然不会惧怕这些。”江豫让虽然心有退缩,但更加不忍大海一人面对。
如今的他,只有自己了。
“好兄弟,叫我之年就好。”
许之年与江豫让同岁,患难见真情,他本无意打扰,却不想与田荷花在成衣店与江豫让相遇。
他心中已有波澜,但未是显露半分。
如今,他再不肯让江豫让沾染了这麻烦事,拍了拍他的肩膀“事成,等我回来,若不成……”
许之年没说话,决绝地离开,若不成?那就一人抗下所有苦果。